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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仙居天姥山才是真正的王母山!

  发布时间:2018-10-10   字体:【  

○中国仙居天姥山文化论坛论文

牵强附会  子虚乌有——与新昌竺岳兵先生《天姥山得名考辨》等文章商榷

台州市文化研究中心主任  周  琦


 图为周琦先生考察仙居天姥山(王母山)

新昌某旅行社原经理竺岳兵先生(下简称老竺)先后在200010月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中国李白研究(李白与天姥山国际会议专辑)》中发表了《天姥山得名考辨》、20116月在新昌县新闻网发表《李白三上天姥考》等文章,前者对新昌天姥岑的来由作了考索,得出了“天老即天姥、西老即西姥、天姥即王母”的结论;后者得出了“李白三上天姥山”的结论。笔者三十多年孜孜于天台山文化研究,对竺岳兵先生的结论,深感非常荒谬。特撰文与之商榷。

一、断章取义,指鹿为马。

竺岳兵在《天姥山得名考辨》中首先将东汉张衡《同声歌》“天老教轩皇,乐莫斯也乐”中的“天老”,断章取义选取逯钦立注释:“逯钦立按,天老、天姥本同”。从而,故意将“天老”与“天姥”混同;造成“天老即天姥”假象。

其实天老相传是黄帝的重要辅臣,与天姥毫无关系。老竺却硬是把他们“嫁接”到一起。逯钦立其诗原注是:“天姥教轩皇,刑今本作盈,姥今本作老;皆非。逯按:谓刑旧作盈,老旧作姥,不知根据何本?惟天老、天姥本同。”这就是逯钦立“天老教轩皇”注释的全文, 

连逯钦立自己也不知“根据何本”?又咋知“惟天老、天姥本同”?此处“天老”明显是指黄帝大臣,轩皇即黄帝。《后汉书·卷五九·张衡传》:“方将师天老而友地典,与之乎高睨而大谈。”此即为成语“高睨大谈”的出处,难道此处天老能作天姥解吗?那来的天姥?!

晋皇甫谧《帝王世纪》将天老列于三台,曰:“黄帝斩蚩尤,伐诸侯,凡五十二战。天下大服之后,俯仰天地,置众官,故以风后配上台,天老配中台,五圣配下台,谓之三公。其余地典、力牧、常先、大鸿等,或以为师,或以为将,分掌四方,各如巳视,故号曰黄帝四目”(魏征《群书治要》卷十一)。

《列子·黄帝篇》记载黄帝梦游华胥氏之国后,对于治天下深有感悟。继而曰:"黄帝既寤,怡然自得,召天老、力牧、大山稽,告之。"张湛注曰:"三人,黄帝相也"。(《列子》第二卷)。

由于《帝王世纪》和《列子》等先后将天老封为黄帝的七辅、三台和相,故后世渐将天老作为宰辅的代称,如李白《金陵凤凰台置酒》诗曰:"明主越羲轩,天老坐三台"(《全唐诗》第179卷)。张说《奉和圣制太行山中言志应制》诗曰:"扈跸参天老,承恭忝夏官"(《全唐诗》第88卷)。杜甫《奉留赠集贤院崔于二学九士诗》曰:"天老书题目,春官验讨论"(《全唐诗》第224卷)。

老与姥虽然同音,今《古汉语辞典》与《通借字典》根本没有记载老与姥能通借。王力《同源字典》(286页)引《说文》:“老,考也。七十曰老。”并无与姥(lao)有同源之义。《王力古汉语字典》(193页)“姥”字的解释:“1.mu,莫补切,上,姥韵。”释义有二条:一是指老妇。《晋书·王羲之传》:“又在戢山见一老姥,持六角扇卖之。”二是指丈夫的母亲。《玉台新咏·古诗为焦仲卿妻作》:“便可白公姥,及时相遣归。”2.lao,音老。北方方言称外祖母或尊称年老妇女为姥姥。

《王力古汉语字典》(973页)又对“老”字作了解释,释义有八条:一是年岁大的。二是动词,用于自谦。三是衰微。四是老练。五是古时臣僚的尊称。六是寿终。七是副词,经常。八十是前缀词。因而并无天老与天姥“本同”之理。

《康熙字典》“老”字解释全文:“〔古文〕《广韵》卢皓切《集韵》《韵会》《正韵》鲁皓切,音栳。《说文》考也。七十曰老。从人毛匕,言须发变白也。《礼·曲礼》七十曰老而传。《公羊传·宣十一年》使帅一二耋老而绥焉。《注》六十称耋,七十称老。又《诗·郑风》与子偕老。《疏》没身不衰也。《礼·祭义》贵老,为其近于亲也。

又《周礼·地官·乡老注》老,尊称也。又《仪礼·聘礼》授老币。《注》老宾之臣。《疏》大夫家臣称老。又《礼·曲礼》国君又名卿老。《注》卿老亦卿也。

又《礼·王制》天子之老。《注》老谓上公。又《礼·礼运》三老在学。《注》乞言,则受之三老。《左传·昭三年》三老冻馁。《注》三老,谓上寿、中寿、下寿,皆八十已上。又《左传·隐三年》桓公立,乃老。《注》老,致仕也。

又《列子·天瑞篇》老,耄也。又姓。《广韵》宋有老佐。又《韵补》叶朗口切。《释名》老,朽也。《史记·律书》酉者,万物之老也。又《韵补》叶满补切,姥当以此得声。《班固·西都赋》若臣者,徒观迹于旧墟,闻之乎故老。十分未得其一端,故不能遍举也。”

《康熙字典》“姥”字解释全文:“同姆。又山名。天姥山,在绍兴新昌县东,道家称为第十六福地,石壁上有科斗字,高不可识。谢灵运《诗》:瞑投剡中宿,明登天姥岑。高高入云霓,还期何可寻。与母同。诸韵书分母姥为二。”

《康熙字典》说“姥”同姆,即女师也。又说与母同,母即母亲也。故《广韵》称:“姥(mu),老母,或作姆,女师也。”此与《王力古汉语字典》(193页)“姥”字的解释完全相同。通观古今权威字典,并无“老”与“姥(mu)”通借之记载。不知老竺“天老即天姥(mu)”的结论从何而出。惟《康熙字典》解释新昌天姥山“石壁上有科斗字,高不可识”是错误的。新昌县天姥岑,历史上从无蝌蚪文记载,有蝌蚪文记载的则是仙居天姥山——韦羌山。

早在南朝刘宋时,御史中丞孙诜就写下《临海记》,首先记载了“韦羌山”:“韦羌山,此众山之最高者,上有石壁,刊字如科斗。晋义熙中,周廷尉为郡(守),造飞梯以蜡模之,然莫识其义。俗传夏帝践历,故刻此石。”

北宋乐史《太平寰宇记》卷九十三《台州》载:“括苍山在(台)州西四十里,高一万六千丈。《神仙传》:‘王方平居昆仑,往来罗浮、括苍山,相连石壁山,有刊字蝌蚪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闻鼓吹箫笳之声聒耳。’元嘉(424—453)中,遣名手画写,状如团扇,即此山。”

北宋李昉《太平御览》卷四十七地部十二《会稽东越诸山》载:“天姥山,《郡国志》曰:‘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石壁上有刊字蝌蚪,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尝闻箫鼓之声聒耳。’元嘉中,遣名画工写其状于团扇,即此山也。”

南宋陈耆卿《赤城志》卷十九载:“真隐山在(临海)县西南四十里,按《(太平)寰宇记》:‘高一万六千丈,周回三百里。与仙居韦羌山相接,本名括苍,又名天鼻,唐天宝中改今名。’又按《道书》云:‘括苍山在会稽山东南。’《五岳(真形)图序》云:‘括苍山东岳之佐。’《神仙传》云:‘王方平居昆仑,往来罗浮、括苍山,石壁上有科斗字,高不可识。’宋元嘉中,遣名画图于团扇焉。”而新昌天姥岑至今尚未发现石刻蝌蚪文。

北宋仙居县令陈襄曾作有《题韦羌山六绝》,其一云:“去年曾览《韦羌图》,云有仙人古篆书;千尺石岩无路到,不知科斗字何如?(《宋诗纪事》卷十六引)”陈襄诗指的是韦羌山蝌蚪文。韦羌山有远古石刻蝌蚪文,相传夏帝践历时所刻,这是韦羌山最具神奇色彩的地方。晋代周廷尉任临海郡守,闻蝌蚪文之神奇,遂造天梯以蜡模印,结果“莫识其义”。后有临海郡守阮录,携带属吏民众前往韦羌山观看蝌蚪文,终因“云雨晦冥”,“累日不见”,只能作罢。时至今日,人们或描摹、或摄影,均无法解其谜。近年相继发现蝌蚪文的古越文字与东瓯岩画,蝌蚪文或是古越文字与东瓯岩画,今已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由此可见,历史上有蝌蚪文记载的天姥山,惟一只有仙居天姥山——韦羌山,新昌天姥岑从来没有蝌蚪文的记载!

 

二、移花接木,无稽之谈。

新昌老竺在《天姥山得名考辨》在还声称“天姥即王母,临海峤即天姥岑、顾欢隐居新昌东岇山三十余年”。这些纯粹是老竺移花接木,无稽之谈。

前已述及“老”“姥(mu)”并不相通假。因为古汉语中只有同音相通假,不能异音相通假之铁律。故“天老”、“西老”不能与“天姥(mu)”相通假,即使有也是错字。但“西老”即“西王母”倒是对的。《淮南子·卷六·览冥训》“夏桀之时,主闇晦而不明道……西老折胜,黄神啸吟。”刘文典《淮南鸿煭集解》云:“东汉高诱注:‘西王母折其头上所戴胜,为时无法度。’孙诒让云:‘老当作姥。’《广韵·十姥》云:‘姥,老母。’古书多以姥为母,故西王母亦称西姥。”

《御定佩文韵府》卷三十七之五云:“姥,莫补切,老母。或作姆,女师也。又姓。”此书同卷“天姥”条又载:“天姥,《方舆胜览》:‘台州有天姥山。’谢灵运诗:‘暝投剡中宿,明登天姥岑。’李白《梦游天姥吟》:‘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杜甫诗:‘恍然坐我天姥下,耳边已似闻青猿。’张祜《游天台山诗》:‘才登招手石,肘底笑天姥……’”

明张溥《汉魏六朝三百家集》卷五十七《晋郭璞集·西山经图赞》:“昆仑丘,昆仑月精,水之灵府;惟帝下都,西姥之宇;嵥然中峙,号曰天柱。”《钦定四库全书考证》卷九十五《集部》:“《昆仑丘》“惟帝下都,西姥之宇;”刊本“姥”讹“老”,按《山海經广注》作“邦”,亦訛。据杨慎所引此《赞》及《不死树赞》本集改。”

由上可见,《淮南子·卷六·览冥训》的“西老折胜”之老,系刊刻之讹字,并非“老”通假“姥(mu)”。至于“天姥即王母”,更是老竺的胡编乱造,无稽之谈。没有历史上一本史籍有“天姥即王母”的记载。这是老竺为了新昌天姥岑旅游需要而编造的谎言!

为了证明新昌天姥岑的“天姥即王母”,老竺还声称谢灵运《登临海峤》诗题的“临海峤”即新昌天姥岑。要知道,东晋太元元年(323),晋明帝从临海郡分设永嘉郡,以温峤岭为界,峤南属于永嘉郡,峤北属临海郡,故名。新昌老竺东逮西挟,竟将新昌天姥岑当作临海峤,岂不令人笑掉大牙?清代台州学者戚学标曾作有《临海峤考》,载戚学标《鹤泉文钞续选》卷一,请老竺看看,增长些历史知识吧。全文如下:

临海峤考

清戚学标

《文选·谢灵运·〈登临海峤初发疆中作于惠连〉》(诗),注不言临海峤所在,但指疆中地名;后人谓嵊县北二十五里强口村。观题所序,两地相连。嵊在万山中,去海远,无临海峤。强口又非强中。临海属台州,亦无此峤。久乃踪迹得之。即吾太平县西十里之峤岭也。

诸山多称岭,独此兼峤名。知即临海峤者,临海立郡始吴时,兼今温州地。晋太宁间,始分临海之峤南永宁立永嘉郡。于是两郡分境,以峤为界,尚留有临海峤之名。其一名中岭,也以地在两界中。方灵运为宋永嘉太守时,峤北属临海,峤南属永嘉如故也,逾峤即入临海境,而峤南皆其所治,故以登临海峤与初发疆中连言。疆中如言治内,对他境言,非地名也。

此峤为古自温之台水陆要道,下即温江,自永嘉水道,一日夜抵江下。由乐清三江,一潮即至,内海无风浪大险。灵运之行,因送惠连或浮舟从此登陆,故诗有“中流袂就判”及“系缆临江楼”之语。唐李太白叙王屋山人魏万自台之温云:“眷然思永嘉,不惮海路赊;挂席历海峤,回瞻赤城霞”;所取即此道。海峤又言之凿凿。

自临海别置县,去峤远,峤南北皆今温属,因去临海称峤岭,或称温峤。唐以下属黄岩,明成化后又属太平,年代久远,分隶不常,于是旧名尽湮,无复知其为临海峤者,并灵运守永嘉,峤南为其治内,称疆中者,亦误以为地名矣。

峤左近晋讨孙恩时曾筑城,周广顺间有巡检,赵宋有驿,有宋永嘉刘滂残碑;后人统称“温岭”。相传地冬夏常温,温州得名以此。余修《邑志》(周琦按:指戚学标修撰《嘉庆太平志》),正其为临海峤。并灵运诗疆中义亦明,为读《文选》一快。(《鹤泉文钞续选》卷一)

新昌老竺,知否,知否?临海峤是东晋明帝时所名,并非新昌天姥岑!

老竺为证明新昌天姥岑的“仙气”,以佐证“天姥即王母”,又东拉西扯的谎称天台南朝隐士顾欢隐居新昌东岇山三十余年,撰写《真迹经》,陶弘景《真诰》以此为底本,并撰写《夷夏论》,引发了佛道儒三教的第一次大辩论。事实是老竺望文生义的结果。

东晋文学家孙绰写下“掷地金声”的《游天台山赋》后,唐李善注引孙绰好友支遁《天台山铭序》云:“余览《内经山记》:‘剡县东南有天台山’。”此处“剡县东南有天台山”,是属于当时临海郡,还是属于当时的会稽郡?此其一。

《南齐书》卷五十四《顾欢传》载:“顾欢,字景怡,吴郡盐官人也……及长,笃志好学。母年老,躬耕诵书,夜则燃糠自照。同郡顾恺之临县见而异之,遣诸子与游,及孙宪之并受经句。欢年二十余,更从豫章雷次宗谘玄儒诸义。母亡,水浆不入口六七日,庐于墓次,遂隐遁不仕,于剡天台山开馆聚徒受业者常近百人。欢早孤,毎读《诗》至“哀哀父母”, 辄执书恸泣,学者由是废《蓼莪篇》不复讲。”

《南史》卷七十五《顾欢传》载:“顾欢,字景怡,一字玄平,吴兴盐官人也。家世寒贱,父祖并为农夫。欢独好学,年六七岁知推六甲,家贫,父使田中驱雀,欢作《黄雀赋》而归,雀食稻过半,父怒欲挞之,见《赋》乃止。乡中有学舍,欢贫无以受业。于舍壁后,倚听无遗者。夕则燃松节读书,或燃糠自照。及长,笃志不倦,闻吴兴东迁,邵玄之能传《五经文句》,假为书,师从之受业。同郡顾恺之临县见而异之,遣诸子与游,及孙宪之并受经焉。年二十余,更从豫章雷次宗咨玄儒诸义。母亡,水浆不入口六七日,庐于墓次,遂隐不仕,于剡天台山开馆聚徒,受业者常近百人。欢早孤,读诗至哀哀父母,辄执书恸泣,由是受学者废《蓼莪篇》,不复讲焉……永明元年(483)召为太学博士,不就;卒于剡山。”

这是二十四正史中的《南齐书》与《南史》所载,历代史志均有引录。究竟是剡之天台山,还是天台山之剡?孙绰《游天台山赋》:“济楢溪而直进,落五界而迅征。”南宋《嘉定赤城志》卷二十四载:“楢溪在(天台)县东二十里。孙绰《赋》所谓‘济楢溪而直进’是也。杜甫诗亦云‘饥拾楢溪橡’;徐灵府《(天台山)记》注云:‘楢溪源出华顶,从凤凰山东南流入溪,则得名旧矣。或又名欢溪,齐顾欢尝居焉。’”《明一统志》卷四十七:“楢溪在天台县东二十里,晋孙绰《赋》‘济楢溪以直进’;唐杜甫诗‘饥拾楢溪橡’;陆龟蒙《宿国清寺诗》‘松间石上定僧寒,半夜楢溪水声急’;皆谓此。”因顾欢文教启蒙之功,受到天台民众的敬仰,遂将楢溪改为欢岙,顾欢开馆授徒之地,改名为顾儒岭。一千多年来,每到清明节,都是异姓人氏先祭扫顾欢墓,然后再祭扫自家祖坟。明明顾欢是卒于天台县内的楢溪,《南齐书》与《南史》等正史为何还记载“卒于剡山”?此其二。

清代台州学者洪颐煊《台州札记》卷一载解开了这一难题:“《文选》孙绰《游天台山赋》注:支遁《天台山铭序》:“予览《内经·山记》云:‘剡县东南有天台山。’《南齐书·顾欢传》:‘(顾欢)于剡天台山开馆授徒,受业者常近百人。’《褚伯玉传》:‘遂往剡,居瀑布山,性耐寒暑,在山三十余年。’《游天台山赋》‘落五界而迅征’注:孔灵符《会稽记》:‘此山旧名五县之余地,五县:余姚、鄞、句章、剡、始宁。’六朝凡言天台山,皆属剡而不言始丰。”

因为剡县建置于西汉景帝四年(前153),而始平(天台)建县于东汉建安元年(196),两者相差348年。故六朝人惯用以剡作为指称相毗邻之地的基点,于是出现了《吴录》“剡县有天姥山”、“支遁《天台山铭序》曰:‘剡县南有天台山,盖仙圣之所栖翔,道士之所鳞萃’(隋杜公瞻《编珠》卷一)”、《艺文类聚》卷七载:“天台山,《名山略记》曰:‘天台山在剡县,即是众圣所降葛仙公(玄)山也。’”“剡之天台山”、“剡之瀑布山”等容易产生歧义的地名,造成了后人的误解。

如“夷洲”,历史上并未属于临海郡。因为会稽郡东部都尉治临海郡章安县,当时并未建立会稽郡南部都尉于福州。故夷洲(台湾),六朝往往以临海作为为指称的基点。吴沈莹《临海水土志》曰:“夷洲在临海东南,去郡二千里,土地无霜雪,草木不死,四面是山溪。”南朝宋孙诜《临海记》云:“夷洲去(临海)郡二千里,众夷所居,秦始皇遣徐福,将童男女入海,止此洲。”

吾知老竺的此典出于《民国新昌县志》,新昌县志从明《万历新昌县志》即编选李白伪诗,首句“新昌名迹寺”,末句“天台觉懒游”。此后新昌政协文史委、新昌县宣传部相继编辑的《新昌唐诗三百首》与《天姥山唐诗三百首》中分别选了这首李白伪诗,并加了伪诗题《石城寺》。李白伪诗《石城寺》首句“新昌名迹寺”,末句“天台觉懒游”!李白727年游天台山,安知181年后刚“割台分剡”的新昌县?真是令人啼笑皆非!要是“天台觉懒游”,李白还会两游天台山!

《民国新昌县志》又伪造唐代天台高道司马承祯一百零一岁蜕解于新昌,司马承祯(647—735)六入长安,三朝(武则天、唐睿宗、唐玄宗)面圣,开元十五年(727),唐玄宗第四次召司马承祯从天台入京都问道,深感天台山路途遥远不便,命其在济源王屋山建阳台观,让其住持修炼,并让胞妹玉真公主跟随司马承祯学道。司马承祯《司马别记》载:“余届王屋山清虚洞侧,获真纂仙经二品,一曰《元精》;二曰《丹华》。又睹《玉皇宝箓》,乃知上古丹宝并传而莫不遐年。自夏禹后遂止,亡有继者。余不敢嫚泄,复藏于名山,又俟其人。开元十七年(728)仲秋十五日记。”

开元二十三年六月十八日终于王屋山,享年八十九岁,葬于王屋山西北之松台。天宝六载(747)七月,唐卫凭撰《唐王屋山中岩台正一先生庙碣》,概述其一生。宋赵明诚《金石录》卷七载:“第一千二百五十六,唐《贞一先生庙碣》,卫凭撰,薛希昌八分书,天宝六载七月。”司马承祯在《天地宫府图》中明确记载:“第六十(福地),司马悔山,台州天台山北,是李明仙人所治。”明传灯《天台山方外志·卷二·形胜考·司马悔山》载:“在(天台)县北一十三里,十一都。”而《万历新昌县志》竟将道教七十二福地之第六十福地司马悔山,移入新昌境内。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三、牵强附会,子虚乌有。

老竺在《天姥山得名考辨》中除桥接“天姥即王母”外,还声称“新昌天姥岑即临海峤”,因为“峤与岑义近,均临近东海,但天台山西南起自括苍山,东北入海再起而为舟山群岛,号八百里,显不为峤。而在唐代,今剡中盆地尚是溟海,天姥岑在溟海南边,与峤字义合”。由此又想起了老竺写的《李白“东涉溟海”行迹考》(刊《唐代文学研究》第一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88年3月版)中关于“溟渤”的解释。他在解释李白《天台晓望》诗中“凭危一登览(王琦《李太白全集》作‘凭高远登览’),直下见溟渤”时说“凡到过华顶的人都知道,华顶东、南、西三个方向都有高山挡住视线,而北望则可俯瞰剡中盆地和绍兴一带地区。也就是说,诗中的‘溟’指剡中,‘渤’是指绍兴一带的海湾……由上可见,李白东涉溟海之‘溟海’指剡中,是无可复疑的”。也就是说,李白东涉溟海,而在天台山主峰华顶只有北望剡川,只有看到了剡中新昌,才能算是“东观溟渤”。

关于临海峤即天姥岑前已评为无稽之谈,此不赘述。“凭高远登览,直下见溟渤”,站在天台山华顶峰确是看不到渤海,天气晴朗时能看到东海三门湾。吾数次在晴朗天气时在华顶看日出,确实能看到三门湾。不过“溟渤”并非专指渤海。唐徐坚《初学记》卷六载:“东海之别有渤澥,故东海共称渤海,又通谓之沧海。”司马迁《史记·司马相如列传》有“勃澥”云云。裴骃《史记集解》:“《汉书音义》曰:‘海别枝(支流)名也。’”司马贞《史记索隐》:“按《齐都赋》云:‘海旁曰勃,断水曰澥也。’”古时东海的名称,也有一个演变过程。先秦古籍中的东海,相当今之黄海。秦汉以后,始以今黄海、东海同为东海。明代以后,北部称为黄海,南部仍称东海。故李白诗“直下见溟渤”并非常识性的错误。李白于天宝六年(747)重游天台山所作《同友人舟行游台越作》诗“华顶窥绝冥,蓬壶望超忽”;亦是李白在华顶东观溟渤的真切感受。唐任华在《杂言寄李白》诗中称李白:“登天台,望渤海,‘云垂大鹏飞,山压巨鳌背。’斯言亦在好。”李白说自己在天台华顶“凭高远登览,直下见溟渤”;“华顶窥绝溟,蓬壶望超忽”。任华又佐证李白“登天台”而“望渤海”,可见,李白“东观溟渤”,诚非虚语。

唐元和间天台山高道徐灵府《天台山记》载:天台山“南驰缙云,北接四明,东距溟渤,西通剡川,中有日月三辰,瑶花芝草。自晋宋梁隋暨唐天宝,尝望秩焉”。宋台州州守曾会《台州临海县敕惠安院大佛殿记》云:“临海郡,宅郡山,叠涨海……东则溟渤,西通剡川。”清代著名文人齐周华在《台岳天台山游记》中也说:“远眺溟渤,水色连天,四顾空蒙,杳渺无际。”徐灵府居天台山多年,齐周华是天台人,从唐至清,称东海为“溟渤”,在古代乃常见之事。

明杨荣《皇都大一统赋》句云:“豁九达之通衢,罗万室之如栉,富商巨贾,肩摩袂接,北通朔漠,南极闽越,西跨流沙,东涉溟渤。来百货之纵横,杂轮蹄之填咽。”(《文敏集》卷八),此赋为北京而作,其中亦有“东涉溟渤”,是否也看到了“剡中新昌盆地”,才算是“东涉溟渤”呢?要说远古海侵,不仅剡中一地,东南沿海皆遇海侵。至唐代基本已是如今地貌,何由惟“剡中新昌盆地”,才算是“东涉溟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竺在《李白三上天姥考》中提及李白《天台晓望》是天宝六年(747)第二次重游天台山时所作,《早望海霞边》是在四明山时所作,更是臆断之语。

开元十五年(727),李白满怀“济苍生,安社稷”的宏愿,“仗剑去国,辞亲远游”,开始了“南穷苍梧,东涉溟海”的漫游壮举。李白从广陵(今扬州)乘舟沿京杭运河南下,渡过钱塘江到会稽(今绍兴),又沿曹娥江溯流而上,来到剡中登天台华顶峰,作《天台晓望》诗:“天台邻四明,华顶高百越。门标赤城霞,楼栖沧岛月。凭高远登览,直下见溟渤。云垂大鹏翻,波动巨鳌没。风涛尚汹涌,神怪何翕忽?观奇迹天倪,好道心不歇。攀条摘朱实,服药炼真骨。安得生羽翰?千秋卧蓬阙。”同期之作还有《早望海霞边》诗:“四明三千里,朝起赤城霞。日出红光散,分辉照雪崖。一餐咽琼液,五内发金沙。举手何所待,青龙白虎车。”上述诗篇,均是首次“东涉溟海”的寻仙之作。

天宝六年(747),李白重游吴越。这次出游,是与好友元丹约好在会稽相会。(见任华《杂言寄李白》诗:“中间闻道在长安,及余戾止,君已江东访元丹。”)47岁的李白又再次来到天台。旧地重游。抚今追昔,感慨万千。他又挥毫写下《同友人舟行游台越作》(另作《同友人舟行》)一诗:“楚臣伤江枫,谢客拾海月。《怀沙》去潇湘,挂席泛溟渤。蹇予访前迹,独往造穷发。古人不可攀,去若浮云没。愿言弄倒景,从此炼真骨。华顶窥绝溟,蓬壶望超忽。不知青春度,但怪绿芳歇。空持钓鳌心,从此谢魏阙。”

与《天台晓望》相比,其基调已有明显的变化:他从高歌自己的理想到悲叹理想的幻灭。李白放逐归山,不仅是政治上的挫折,更为重要的是使他“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的理想化为泡影。理想和现实的矛质,使李白由前期积极用世、明快乐观的诗风,变为怀才不遇、愤世嫉俗的基调。这是李白研究史上的不争之事实。何来重游天台作《天台晓望》?

至于李白《早望海霞边》诗:“四明三千里,朝起赤城霞;日出红光散,分辉照雪崖;一飡咽琼液,五内发金沙;举手何所待,青龙白虎车。”宋杨齐贤集注、元萧士赟补注《李太白诗分类补注》卷二十一注:“齐贤曰:《抱朴子》曰:金丹炼人身体,故能令人不老不死。士赟曰:《临海记》云:天台山超然秀出,山有八重,视之如一。高一万八千丈,周回八百里。《洞天福地记》云:天台山,名上清玉平之天,即桐栢真人所居,亦名桐栢山。四明山在今明州西八十里,山有峰,最高四穴在峰上,毎天色晴霁,望之如戸牖相倚。华顶峰在天台县东北六十里,盖天台第八重最高,其高一万(八千)丈。绝顶东望沧海,俗号望海尖。草木薫郁,殆非人世。赤城山在天台县东六里,一名烧山,其上石壁皆如霞色,望之如雉堞,然其后人以此名之。”关于诗中“雪崖”宋杨齐贤又注云:“瀑布山,天台之西南峰水,从南岩悬注望之如曵布,即雪崖也。《神仙传》沈羲,吴郡人。得道,帝令遣仙官薄延乘白鹿车。司马生乘青龙车,徐福乘白虎车,召羲共载升天。”雪崖即是指天台桐柏岭大瀑布,因状如雪崖而得名。即孙绰《游天台山赋》“瀑布飞流以界道”是也。

 

天台山桐柏山大瀑布,孙绰《游天台山赋》“瀑布飞流以界道”,素有“雪崖”之称

天台山大瀑布总高325米,主体高285米,最大宽度90米。相比国内最著名的瀑布——黄果树瀑布(瀑布高度为77.8米,其中主瀑高67米;,瀑布宽101米,其中主瀑顶宽83.3米),毫不逊色,堪称“华东第一瀑”。因而“天台雪崖瀑”名闻天下。由上可知,李白《早望海霞边》与《天台晓望》诗一样,作于天台山,而非四明山。

新昌老竺在《李白东涉溟海考》中提及李白两游天台山,均称是由剡溪溯天台石桥溪而到达天台石梁,再登天台山华顶峰的。而到2003年定稿的《李白三上天姥考》一文中,则闭口不谈李白两游天台山均“由剡溪溯天台石桥溪而到达天台石梁,再登天台山华顶峰”这个结论。这是为什么?

新昌老竺在《李白东涉溟海考》言之凿凿的说不但李白两游天台山,都是沿新昌剡溪上溯石桥溪至于天台石梁,其核心目的是急于要打通新昌至天台慈圣的的公路,就是新昌老竺的真正目的!其文末“卒章显其志”:“自天台县城通达石梁、华顶,但因往返线路重复,所以去哪里的游客,仍是寥寥无几。假如有关部门能够打通(新昌)白竹至(天台)慈圣的公路,则就能避免线路重复,使新昌大佛寺、沃洲、石梁飞瀑、铜壶滴漏、华顶、国清等景区重新大放异彩。从宏观上改变东南名胜区的旅游线格局!”

其实新昌老竺醉翁之意不在于酒!因当时新昌著名旅游景点仅仅新昌大佛寺而已,其真正目的是需要到国家重点名胜区天台山“借景”,于是打着开发“唐诗之路”的幌子,急于打通新昌白竹至天台慈圣公路,新昌旅游可以直接“逆袭”天台山石梁飞瀑这“天下独一”著名景区,并“借东风”于天台山!这就是新昌老竺的如意算盘,可我们天台人“书生意气”十足,除天台韦彦铎先生撰文反对外,其他台州人,上至领导,下至学者,全堕入新昌老竺的“奸人巧计”!

 

这是周泽兰副部长与周琦联合署名、1992年9月12日发表在《台州日报》的文章《地县政协考察组赴石梁镇考察旅游经济》,改变了当时天台县某些部门不愿修建石梁至新昌白竹的跨境公路的想法。经过数年年努力,终于修通了天台石梁至新昌白竹的跨境(石梁段)公路。

我与丁式贤、许尚枢、任林豪先生等天台山文化研究会诸位同仁,也全帮着新昌老竺不遗余力,摇旗呐喊。尤其是我这个傻子,在当时台州惟一的钱柜777唯一平台《台州日报》,分管“台州通”与“旅游天地”两个专栏。1986年8月起就成为《台州日报·周末版》四大支柱之一,深受台州领导与群众好评,后荣获“浙江省名专栏”称号。正因为《台州日报·周末版》当时在台州具有深远的影响力,所以新昌老竺才打起了“明研唐诗、意在石梁”的如意算盘。

正是在《台州日报》与天台山文化研究会诸位同仁开发“唐诗之路”的努力呼吁下,终于引起了台州领导的重视。1992年,省政协台州工委陈幸均主任(相当于后来的台州市政协主席)、台州地委宣传部周泽兰副部长曾分别听取了我们的专题汇报。当年8月中旬,由省政协台州工委与天台县政协组成“唐诗之路”联合考察组,专门赴天台石梁至新昌上海村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考察,形成了共识:石梁景区是天台山的核心景区,石梁不活,天台山景区就难以真正活起来。因此要求天台县领导进一步解放思想,敞开山门,外引内联。近期主要抓好“唐诗之路”与石梁周边公路建设,形成一条龙服务的旅游格局。1992年9月12日,周泽兰副部长与周琦联合署名在《台州日报》发表文章《地县政协考察组赴石梁镇考察旅游经济》,改变了当时天台县某些部门不愿修建石梁至新昌白竹的跨境公路的想法。经过数年年努力,终于修通了天台石梁至新昌白竹的跨境(石梁段)公路。如果不是我们天台山文化研究会诸位同仁的努力,石梁至新昌白竹的跨境(石梁段)公路,说不定还要等到什么才能通?这个历史事实,新昌老竺总不该否认吧!

老竺2003年定稿的《李白三上天姥考》一文,自说自话,胡编乱造,毫无学术价值。既然认定李白两游天台山均是由剡溪上溯石桥溪到达石梁,再登华顶峰。那与新昌天姥岑正是两个相对的方向。否则,何来“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再说李白对游天姥岑,所留诗句也仅是愿景式的,如《别储邕至剡中》“辞君向天姥,拂石卧秋霜”;再是《梦游天姥吟留别》诗。在中华书局版的《李太白全集》中找不到一首或一句像《天台晓望》、《同友人舟行游台越作》一样实际登临天姥岑的诗篇。这说明新昌天姥岑,李白不要说“三上”,就连“一上”也没有。这恰恰反证李白并未登临新昌天姥岑,留下的诗篇惟有《梦游天姥》!所谓《李白三上天姥考》全是自欺欺人的忽悠之作!老竺你能拿出什么货真价实的史料来证明李白三上天姥!

老竺称不仅诗仙李白两游天台山均由剡溪上溯石桥溪到达石梁,连诗圣杜甫也是“饥拾楢溪橡”,“楢溪在天台县东二十五里,知杜甫开元十九年(731)游吴越时曾至此,亦知当年杜甫从楢溪翻山至(石梁)慈圣,然后由水路经沃洲回‘旧乡’的!”

杜甫真的是“饥拾楢溪橡”吗?这又是竺岳兵在欺骗忽悠唐代文学的研究者。“饥拾楢溪橡”,是杜甫《八哀诗·故著作郎贬台州司户荥阳郑公虔》中的诗句,并非是杜甫自己在“饥拾楢溪橡”。诗云:

鶢鶋至鲁门,不识钟鼓飨。孔翠望赤霄,愁思雕笼养。

荥阳冠众儒,早闻名公赏。地崇士大夫,况乃气精爽。

天然生知姿,学立游夏上。神农极阙漏,黄石愧师长。

药纂西极名,兵流指诸掌。贯穿无遗恨,荟蕞何技痒。

圭臬星经奥,虫篆丹青广。子云窥未遍,方朔谐太枉。

神翰顾不一,体变钟兼两。文传天下口,大字犹在榜。

昔献书画图,新诗亦俱往。沧洲动玉陛,宣鹤误一响。

三绝自御题,四方尤所仰。嗜酒益疏放,弹琴视天壤。

形骸实土木,亲近唯几杖。未曾寄官曹,突兀倚书幌。

晚就芸香阁,胡尘昏坱莽。反覆归圣朝,点染无涤荡。

老蒙台州掾,泛泛浙江桨。覆穿四明雪,饥拾楢溪橡。

空闻紫芝歌,不见杏坛丈。天长眺东南,秋色馀魍魉。

别离惨至今,斑白徒怀曩。春深秦山秀,叶坠清渭朗。

剧谈王侯门,野税林下鞅。操纸终夕酣,时物集遐想。

词场竟疏阔,平昔滥吹奖。百年见存殁,牢落吾安放。

萧条阮咸在,出处同世网。他日访江楼,含凄述飘荡。

永泰元年(765)四月,严武死后,杜甫又失依托。五月,他离开成都草堂,来到夔州。在此,杜甫又写下八首长诗,即《八哀诗》。悼念他所尊敬的八位人物一一王思礼、李光弼、严武、李璣、李邕、苏源明、郑虔、张九龄的生平遭际和精神风貌。此八人与杜甫同时代,堪称是那个时代的精英人物,且多数与杜有过往来交游,但皆先于杜甫而逝,故而诗篇在记叙各人故事以外,兼带描写了诗人自己与其人的交往以及对其人的怀念哀悼之情。其中悼念郑虔的《八哀诗·故著作郎贬台州司户荥阳郑公虔》,作于大历元年(766)秋,这首长达72句、350字的长诗,可以说是郑虔的一篇诗传。此诗分两大层次:

一是盛赞郑虔的人品与艺术才能。

从开句“鶢鶋至鲁门,不识钟鼓飨”到“反覆归圣朝,点染无涤荡”;是赞郑虔人品,钟鼓不能乐之,雕笼不能拘之,因此而名声大显,冠于众儒,且能得名公赏识,获得尊崇的地位。“昔献”以下六句叙郑虔向玄宗献诗书画,博得美名,《新唐书》本传载:“尝自写其诗并画以献,帝大署其尾曰‘郑虔三绝’。”郑虔所学深入广博,技艺全面,工于文学、农学、兵法、天文、地理、书法、绘画,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全才。“胡尘”句指安禄山叛乱,可知郑虔任著作郎不久即逢安禄山作乱.“反覆归圣朝,点染无涤荡”指虔陷于贼军,被迫担任伪职。“无涤荡”是诗人为好友抱屈鸣不平。

二是描述郑虔贬为台州司户参军至客死台州的伤感之情。

自“未曾”旬至“浙江桨”八句道出郑虔历任官职。“老蒙台州掾,泛泛浙江桨”指郑虔在肃宗反正后论罪被贬为台州司户参军,《新唐书》本传:“贼平,与张通、王维并囚宣阳里。三人者,皆善画,崔圆使绘斋壁,虔等方悸死,即极思祈解于圆,卒免死,贬台州司户参军事。”台州,今浙江省台州市,《元和郡县图志》卷26《江南道二·台州》:“上,开元户五万,……盖因天台山为名。”掾,即掾吏,是副官佐、佐治官吏的通称.司户参军事为从九品上的官职。“履穿四明雪,饥拾槽溪橡”说明郑虔在台州生活贫困衣食不能自给困窘状况。当然,这些荒蛮凄凉景象都是诗人出于对郑虔的关心而产生的想象。尾段抒写郑虔死后,自己的怀念哀思之情。

大历二年秋(767)九九重阳节,杜甫在夔州抱病登上江台,作《九日》诗五首。第三首又写到苏源明与郑虔:“旧与苏司业,兼随郑广文。采花香泛泛,坐客醉纷纷。野树还倚,秋砧醒却闻。欢娱两冥漠,西北有孤云。”这是杜甫与郑虔交往的22首诗中最后的一首,三年后,杜甫也与世长辞。上述诗也成了他怀念郑虔之绝响!从天宝十一年的《陪郑广文游何将军山林》到大历二年秋的《九日五首》其三的长达15年之久的22首诗中,既反映了两入患难相扶、风雨同舟的真挚友情,更主要的是深刻揭示了在封建时代正直知识分子深遭摧残的悲慘命运!

郑虔,作为一名博学多才的知识分子,远贬台州,这是他的悲剧。但“祸兮福所倚”,正因为他为台州的文化教育作出的里程碑式贡献,因而台州人民对他也十分崇敬,广文祠、广文坊、广文路、留贤村、就是台人对他的最好纪念。诚如《民国台州府志·弁言》所评述那样:“吾台设郡以来,官吏纷若茧丝,而郑虔独以司户著称。今郡城东有户曹巷,犹有庙在。是则贤吏虽多,而以官名地与台山同不朽者,独郑司户一人。信乎!官不在大,足以悔后世之高车驱马,而碌碌无闻者矣!”

连诗圣杜甫悼念好友郑虔的《八哀诗·故著作郎贬台州司户荥阳郑公虔》,竟被新昌老竺拿来忽悠欺骗唐代文学研究者,说什么杜甫“饥拾楢溪橡”,“知杜甫开元十九年(731)游吴越时曾至此,亦知当年杜甫从楢溪翻山至(石梁)慈圣,然后由水路经沃洲回‘旧乡’的!”只有失去学术底线的新昌竺岳兵,才能如是忽悠人!

 

其实天姥山浙江有四:

一是新昌天姥山,徐跃龙《天姥山考论》罗列较详,此不赘述。惟漏“割台分剡”建新昌县之史实,特予补之:《万历新昌志》卷三《山川志》载:“新(昌)于今望邑也,初属剡。天姥、沃洲诸胜,古今美谈。洎割台剡而县之,凡佳山水尽入焉。”明嘉靖间,新昌县令曹天宪《石城山》诗云:“云回四面石如城,松傍深岩秋有声;月峡古今忙二鼠,龙池天地老枯藤;梁齐三世空衣钵,台剡千家几废兴;却笑当年隐岳子,偶题萝壁误人生!”新昌建县,据北宋乐史《太平寰宇记》卷九十六《越州》载:越州(绍兴)“原领县七、今八:山阴、会稽、剡县、诸暨、余姚、上虞、萧山、新昌(新置)。”越州“南至台州天台县关岭一百二十六里”,这是首次明确了越州南界台州的准确里数。而“剡县,旧四十乡,今二十七乡”。“割台分剡”建立新昌县,从剡县原四十乡中分出十三乡,剩二十七乡。

《太平寰宇记》卷九十八《台州》载,天台县“旧十五乡,今管五乡。(顾野王)《舆地志》云:吴初置(实为196),为南始平(实为始平)县,晋太康元年更名始丰。”新昌建县“割台”,割了多少乡呢?天台县“旧十五乡,今管五乡”,割了十个乡。这是唐代以来第一个台、越两州行政区划变动的第一个具体数据的,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当然不一定非常准确,可能也包括了台、越两州内部基层行政区划的调整,犹如当今乡镇“撤、扩、并”等数据,但毕竟有了一个相对准确的参考数据。

二是四明山一名天姥山。《元丰九域志》卷五载“天姥山,一名四明山。”

三是于潜石甑山,亦名天姥山。《太平寰宇记》卷九十三载:“(于潜)石甑山,按《郡国志》云:石甑山,一名天姥山。有石危如甑,三石支在下,一人揺之輙动,更加千人摇之,终不落。”

四是台州括苍韦羌山亦名天姥山。

括苍山之名,亦始见于西晋张勃《吴地理志》(即《吴录》):“括苍山登之俯视云雨。” 同卷太平寰宇记卷四十七引《五岳(真形)图序》曰:“‘括苍山,东岳之佐命。’《登真隐诀》注及《吴录》云:‘括苍山登之俯视雷雨也。’”

据历代史籍记载,新昌天姥山属括苍山脉,而“徐跃龙《天姥山考论》讳莫如深,不知何故只字不提?《万历新昌志》卷三《山川志》载:“天姥山,在十八都,县东五十里。高三千五百丈,围六十里。其脉自括苍山盘亘数百里,至关岭入县界,层峰叠嶂,千态万状,最高者名拨云尖,次为大尖,细尖,其南为莲花峰。峰北为芭蕉山,道家称为第十六福地。” 《太平御览》卷四十七引《郡国志》曰:“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石壁上有刊字蝌蚪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尝闻箫鼓之声聒耳。元嘉中,遣名画工,写其状于团扇。即此山也。”《玉芝堂谈荟》卷二十四《名山有仙乐声》:“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绝顶闻天姥歌谣。春月,樵者闻箫鼓笳吹之声。”《御定渊鉴类函》卷二十九载:“《郡国志》曰:‘会稽山上有草茎赤叶青,人死覆之即活。’又曰:‘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石壁上有刻字科斗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闻箫鼓笳吹之声。’《吴录》:‘云登此山者,或闻天姥歌谣之声。’”

《御定佩文韵府》卷十五之二“天姥山”条引《元和郡县志》:‘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石壁上有刊字科斗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闻箫鼔笳吹之声聒耳。元嘉中,遣名画(工),写形于团扇。即此山也。’” 《宋书·州郡志》:“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元嘉中,遣名画(师)状于团扇。(浙江通志卷十五引)”

其实仙居括苍山即是韦羌山,亦名天姥山,又名王姥山。浙江通志卷十六载:“王姥山,《名胜志》:‘在仙居县界,亦名天姥山。相传古仙人所居。’”

南宋陈耆卿《赤城志》卷四十《辨误门》载:“《会稽志》载:‘天姥山在新昌县东南五十里,东接天台华顶峰。故李白《天姥歌》有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连赤城之句。’然《郡国志》载:‘天姥山乃在临海郡,山峤与括苍山相联。’或云在越、或云在临海,疑此山绵亘相延,故二处皆有之。然《临海记》但言此山在临海。按《旧经》,运(韦)羌山亦名天姥山,在仙居县。东连括苍。且云:‘石壁有刊字如科斗,春月樵者闻笳箫之声。’与《临海记》同。则天姥山,又仙居之韦羌山也。”

 仙居天姥山(即韦羌山,亦名王姥山)比新昌天姥岑更似天姥

关于李白《梦游天姥》诗,清代学者陈沆在《诗比兴笺》中指出:“太白被放以后,回首蓬莱宫殿,有若梦游,故托天姥以寄意。首言求仙必难,遇明主或易,故云‘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言欲乘风而至君门也。‘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以下,言金鸾殿召见,置身云霄,醉草殿延,侍从亲近也。‘忽魂悸以魄动”以下,言一旦被放,君门万里。故云;‘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也。故《梦游天姥吟留别》诗题曰‘留别’,盖去国离都之思,非徒酬赠握手之什。”从李白《梦游天姥》诗意境看,仙居天姥山更符合诗仙李白仙境意蕴。如说“天姥即王母”,非仙居天姥山莫属,仙居韦羌山,亦名天姥山,又名王姥山。浙江通志卷十六载:“王姥山,《名胜志》:‘在仙居县界,亦名天姥山。相传古仙人所居。’”此王姥即西王母,仙居韦羌山下尚有祭祀西王母的“娘娘庙”,仙居每年农历三月三的为王母娘娘诞辰之祭,俗称“蟠桃节”。相传,王母娘娘不仅是天地间护佑婚姻和生育的神祗,还主宰凡间女子的命运的女神,所以女性对其非常尊敬和崇拜。据《仙居秀溪王氏宗谱》记载,旧时,仙居韦羌山、双庙一带,妇女于是日到位于”护圣寺“偏殿”王母娘娘庙聚会,设供礼拜,焚香诵经,祈求人丁兴旺(王巧赛《仙居掌故》)。

综上所述,可以形成四点《仙居天姥山共识》:

一是历史文献记载的是仙居天姥山,而剡中(新昌)则多称天姥岑。《宋书·州郡志》:“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元嘉中,遣名画(师)状于团扇。(浙江通志卷十五引)”《元和郡国志》:“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石壁上有刊字科斗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闻箫鼔笳吹之声聒耳。元嘉中,遣名画(工),写形于团扇。即此山也。’”《太平御览》卷四十七引《郡国志》曰:“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石壁上有刊字蝌蚪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尝闻箫鼓之声聒耳。元嘉中,遣名画工,写其状于团扇。即此山也。”

南宋陈耆卿《赤城志》卷四十《辨误门》载:“按《旧经》,运(韦)羌山亦名天姥山,在仙居县。东连括苍。且云:‘石壁有刊字如科斗,春月樵者闻笳箫之声。’与《临海记》同。则天姥山,又仙居之韦羌山也。”而剡中(新昌)则称“天姥岑”。南朝谢灵运《登临海峤》诗“暝投剡中宿,明登天姥岑”;唐白居易《沃洲山禅院记》:“沃洲山在剡县南三十里,禅院在沃洲山之阳,天姥岑之阴,南对天台,而华顶赤城列焉。”唐许浑《早发天台中岩寺度关岭次天姥岑》:“来往天台天姥间,欲求真诀驻衰颜。”唐释皎然《登天姥岑望天台》:“天台众山外,岁晚当寒空;有时半不见,崔嵬在云中。” 唐张为《秋醉歌》:“”金风飒已起,还是招渔翁;携酒天姥岑,自弹峄阳桐。”宋范祖禹《和子瞻尚书仪曹北轩种栝》“苏公沧洲趣,夕日怀山阴;公堂植珍木,寄梦天姥岑。”元曹文晦《新山集·九日登玉霄峯五首》之四:“白云如屋深复深,白云之外松树林;别峰线路入云去,直恐西通天姥岑。”明郑善夫《天姥行》:山人住在天姥阴,忆余曽登天姥岑。云楼雪磴参差起,下控桃源几许深。”自南朝至明则多称“天姥岑”。

二是历史典籍记载有蝌蚪文记载的天姥山,唯有仙居天姥山(韦羌山)。最早记载韦羌山有蝌蚪文的是《郡国志》曰:“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石壁上有刊字蝌蚪形,高不可识,春月樵者尝闻箫鼓之声聒耳。元嘉中,遣名画工,写其状于团扇。即此山也。”南朝孙诜的《临海记》:“韦羌山,此众山最高者,上有石壁,刊字如科斗,晋义熙(405—418)初,周廷尉为郡造飞梯,以蜡摹之,莫识其义。”唐徐灵府撰于宝历初年(825)的《天台山记》载,天姥峰“石壁上有刊字科斗文,亦高邈不可寻觅矣……宋元嘉中,台遣尽工匠,写山状于圆扇。” 南宋陈耆卿《赤城志》卷四十《辨误门》载:“按《旧经》,运(韦)羌山亦名天姥山,在仙居县。东连括苍。且云:‘石壁有刊字如科斗,春月樵者闻笳箫之声。’与《临海记》同。”

三是仙居韦羌山,又名王姥山,即是以供奉西王母为主神的仙山。《浙江通志》卷十六载:“王姥山,《名胜志》:‘在仙居县界,亦名天姥山;相传古仙人所居。’”《光绪仙居县志》卷二《叙山》“韦羌山,在县西四十五里,绝险不可升。《临海记》云:‘此众山最高者,上有石壁,刊字如科斗,晋义熙(405—418)初,周廷尉为郡造飞梯,以蜡摹之,莫识其义。’俗传夏帝践历,故刻此石……按《郑志》(即《康熙仙居县志》编者):‘韦羌山又名王姥山。《名胜志》云:王姥山在仙居县界,亦名天姥山。’”王姥即西王母也。《广韵·十姥》云:“‘姥,老母。’古书多以姥为母,故西王母亦称西姥。”仙居每年均定期举行祭祀西王母的“娘娘庙会”,著名的有王姥山(韦羌山)麓下叶村与溪港镇清音寺娘娘庙会。清音寺娘娘庙会信众,不仅来自仙居,连有永嘉、缙云等县信众亦前来参加。仙居每年农历三月三的为王母娘娘诞辰之祭,供奉以仙桃,俗称“蟠桃节”。

四是从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诗意境看,仙居天姥山比新昌天姥岑,更符合诗仙李白之仙境意蕴。“天姥即王姥、王姥即王母”,则非仙居天姥山莫属。因为仙居韦羌山,自古即是“神仙所居”之仙境,故宋真宗改永安为仙居。

这四点《仙居天姥山共识》,即是中国仙居天姥山文化论坛的共识。

最后向仙居县委、县政府提六点发展仙居天姥山旅游文化的建议:一是向国家文化旅游部申请将神仙居更名为仙居天姥山风景名胜。二是积极搜集仙居,尤其是韦羌山一带的西王母传说及民俗文化,汇编成书。三是每隔两年一次举办“中国仙居天姥山文化旅游节”包括中国仙居天姥山文化论坛,做到坚持不懈。四是对外可以先打出“中国仙居天姥山品牌”,包括编印导游图,编写仙居天姥山导游书,标语、等。五是开设中国仙居天姥山影视基地,积极投资拍摄具有仙居天姥山为主要背景的优秀剧本,争取成为一鸣惊人的成功之作。六是竞争的根本是人才,积极引进文化研究人才,以培训仙居本土人才,以形成人才集聚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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